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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有钱花30天后重拾 [丝袜花绽放重拾的爱]

    2019-02-11  红叶文摘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普普通通的丝袜,在她的手里绽放出朵朵“鲜花”,这不仅是她的爱好,更是她感恩回报社会的心愿。   9月的某个早晨,薛春琴拿着一支玫瑰式样的丝袜花在手里反复端详。阳光下,丝袜花仿佛散发着比玫瑰更醉人的芳香。薛春琴艰难地抬起右手,费力地用手指夹牢丝袜花的底座,她想再修整一下丝袜花的花瓣。又是一阵阵的麻,右手没有握住这朵小小的玫瑰,塑料底座一下子划破了薛春琴的手掌。站在旁边的樊惠民看着自己的妻子,已经三天了,薛春琴自打接到做200份手工礼品的任务,每天一早便坐在家里不停地做着丝袜花。樊惠民有些心疼,何况自己的妻子从小患小儿麻痹症,右手和下肢都有严重的残疾。
      
      今年10月,第12届世界特奥运动会在上海举行,宝山区大场镇负责接待一批国外的特奥运动员。9月初,薛春琴便接到镇上下达定做200份礼品花的任务,要求在半个月内完成。镇里找到薛春琴,是因为她有出色的编织技术。但他们也明白,这样的任务对一个残疾人来说,有些为难了,不过当镇里的领导犹豫着询问薛春琴能否按时完成任务时,她信心满满地回答,这是一个展示中国残疾人风采的机会,自己一定要把握住。除了对自己的编织技术充满自信外,其实薛春琴还明白一点,自己做任何事情总会得到丈夫和家庭的支持,有这样坚强的后盾,她心理踏实了不少。其实,了解内情的人知道,薛春琴和丈夫的结合是那样的曲折,或许应了那句老话:好人有好报,好人一生平安。
      
      丈夫痴情非她不娶
      
      薛春琴和樊惠民小时候都住在上海共和新路的一条老式弄堂里,是门对门的邻居。石库门房子,邻居之间走动多。薛春琴和樊惠民又都在附近的同一所中学念书,所以两家的关系非常亲密。现在薛春琴和丈夫回忆起那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学生时代,都觉那种甜蜜浓得化不开。
      薛春琴从小因为小儿麻痹症,右手和下肢萎缩。所以,樊惠民总是很照顾薛春琴,每天上下学都和薛春琴同进同出。薛春琴下个楼梯,上个台阶,樊惠民会细心地扶一把,保护一下,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薛春琴。时间久了,情窦初开的樊惠民对薛春琴有着蒙蒙胧胧的好感,总是想见到她。老房子里的左邻右舍们看到这些情景,都笑着说他们是标准的“门当户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樊惠民的父母早年离异,他一直跟父亲和祖母生活。樊惠民的祖母看到孙子总是与薛春琴在一起,便极力阻挠。老人的想法也很简单,孙子是个健全人,找个健健康康的孙媳妇还不容易,何必找个残疾人,如果生个孩子再有什么问题,樊家的香火怎么办,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谈恋爱。可樊惠民独独看上了残疾的薛春琴。
      那些天,只要樊惠民和薛春琴一接触,祖母就上前阻挠,说什么只要她活着就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孙子讨个残疾媳妇之类的话。在祖母的干涉下,樊惠民有些犹豫了,为了不让祖母伤心,那扇懵懵懂懂间刚刚开启的爱情之门只得关上了。薛春琴是个细心的人,樊惠民的犹豫她当然觉察到了。
      其实,薛春琴也希望樊惠民能够能找一个比自己健康的贤惠女子。那天,薛春琴找到了樊惠民,一见面,她就开门见山地对樊惠民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说完,扭头便走。樊惠民一下子愣住了,看着步履蹒跚渐渐远去的薛春琴,樊惠民心里像打碎了五味瓶似的不知所措。其实,薛春琴也不好受。当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樊惠民时,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从学校毕业,樊惠民去了职业学校读书,而薛春琴去了街道办的饭店里工作。也算是为了摆脱樊惠民的影子吧,薛春琴和一个刚刚结识的工人,匆匆地结婚了。
      薛春琴结婚那天,樊惠民去了南京。他整理好背包,推开门,看到对面薛春琴的家门上贴了一张大红的喜字,一种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是嫉妒还是羡慕?是高兴还是伤感?那个血红的喜字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灼刻在樊惠民的心上。在去南京的火车上,看着车外,樊惠民已是满脸泪水。樊惠民觉得自己能够逃离这块伤心地。真的能做到吗?地理坐标上的远去,并不代表爱的逃离,因为樊惠民的心还是属于薛春琴的。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对于樊惠民来说,时间就像魔法师,它把自己对于薛春琴的爱酿成一杯烈酒,喝下去,半梦半醒之间,脑海中满是薛春琴的影子。
      樊惠民毕业后,留校做了老师,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很多人给樊老师介绍女朋友,樊惠民也见过几个,比薛春琴漂亮的,不如薛春琴和自己谈的来;比薛春琴活泼的,不如薛春琴体贴人。总之,薛春琴的身影始终在樊惠民的心里,他对别的女孩子总感到不够称心满意,也就搁下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因为当初是匆匆忙忙结的婚,薛春琴与丈夫性格不合,难以相处,4年后他们离了婚。薛春琴独自带着和前夫生的儿子。从此,薛春琴和樊惠民各自单身,度过了10年漫长的岁月。对曾经的那份爱恋,他俩都把它深藏心底,但又难以掩抑。
      因为他们住的老房子是好几家共用一个水龙头的,有时候,樊惠民把脏衣服放在水池边等下班回家洗。但晚上樊惠民想到要洗衣服的时候,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脏衣服。转身离开时,这才发现薛春琴正倚着双拐站在水池边上洗着自己的衣服。
      有情人终成了眷属,1994年,薛春琴和樊惠民携手步入了婚姻殿堂。结婚那天,夫妻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办了5桌喜酒。婚房设在薛春琴家里,9平方米的婚房,就只能放一套组合家具,非常简朴,但两个人心中充满了幸福。
      就在他们结婚的那年,薛春琴所在的饭店要搞承包。薛春琴想如果其他人承包,自己一个残疾人肯定会给别人添麻烦,还不如自己搞承包,反正赌一赌。于是,薛春琴和丈夫商量,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再加上家里的亲朋好友支援一点,总共8万元,夫妻两人把饭店给承包了下来。
      婚后,两颗心贴得更紧了。1997年,38岁的薛春琴平安地生下了一个宝贝女儿,住院10天,樊惠民特地请了10天假,天天陪在妻子身边,晚上,铺条席子,睡在薛春琴的床边。起初别人还以为他是请来的护工,后来大家都为薛春琴有这样的好丈夫而感动。
      
      承包饭店结善缘
      
      薛春琴做了法人代表,承包那天,她给店里所有员工开了一个会说,如果你们不嫌弃一个残疾人当你们老板,你们还想在这里做下去的,可以留下,如果不想做下去的,她负责发放安置费。结果有4个老员工留了下来,薛春琴又从劳务市场招聘了6个外地打工者,就这样,饭店开始正常营业了。
      薛春琴待员工不薄,1994年,她就给员工开500元的基本工资,还不算奖金,那个时候坐办公室的人也不过三四百元的收入。薛春琴说自己一个残疾人,搞饭店其实都是靠大家帮忙支撑,能赚钱,员工自然要得利。众人拾柴火焰高,饭店经营得不错,一天得营业额可以做到4千多元。
      薛春琴一直说她开饭店其实没有赚到多少钱,不过她通过饭店结下了很多善缘。当时饭店里有一个安徽小伙子是配菜工,才28岁,查出患上了淋巴癌。老婆赶来上海照顾丈夫。小夫妻在上海无依无靠,薛春琴给他们安排了房子住,虽然只是饭店旁边6个平方米得小间,也算是让他们有了安生的地方。
      看病需要花钱,薛春琴安排他老婆在店里帮忙,一个月500元工资,每天做到中午1点钟,就放假让她去照顾丈夫。一个多月后,安徽配菜工竟然神奇般地出院了。还是薛春琴收留了他们,让他们在薛春琴店里上班。薛春琴一个月给他们2000块的工资。这可真是救命钱,吃药、补充营养都指望着这笔工资。直到现在,这对安徽小夫妻一直把薛春琴看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逢年过节都要拎点水果营养品什么的上门向薛春琴表示感谢。
      薛春琴和丈夫在开饭店的时候开始资助一个南通小女孩。小女孩和奶奶一起生活,薛春琴夫妇除了定期给她寄学费生活费外,每年还把女孩子接到上海来待几天。回去的时候,总是帮小女孩里里外外换一身新衣服。就这样小女孩如今成了大学生。前段时间,女孩子给薛春琴寄来一只口红,说这个是她用自己发表在南通日报上一篇文章的60元稿费买的。那篇文章是写薛春琴的,标题是《我的妈妈》。
      1998年,因为要拆迁,饭店关门歇业。薛春琴算了一笔总帐,4年下来,除去自己投入外,其实就赚了几万元。不过,薛春琴还是觉得很高兴。因为替企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薛春琴下岗的时候,她所在饭店的上级公司为她争取了最高额度的下岗工资。
      薛春琴生性好强,下岗后的她,相信自己能自力更生,闯出一条谋生之路。她自费去学习编织、插花、计算机等方面的技能,谋求新的发展。
      
      家是最温暖的地方
      
      由于市政动迁,2000年,薛春琴与父母从闸北区搬到了宝山区。一家6口、祖孙三代依然住在一起。平日家里的买、汰、烧,老人都包揽了下来。女婿爱吃清蒸鱼,孩子爱吃肉,薛春琴的父母还会拿出自己的退休工资贴补一点。对家里两位老人平时的辛勤付出,儿孙们也懂得回报。岳父过去抽烟,樊惠民每月给他买烟,现在不抽了,樊惠民把每月把买烟的钱给他作零用。钱虽不多,但让老人感到非常欣慰。
      
      薛春琴的腿脚不方便,但是她也不愿意吃闲饭,平时家里的一些琐碎家务她也要抢着做,像整理房间、扫地、拖地板、洗衣服等等。有一次,薛春琴拄着双拐拖地板,不小心滑倒了。樊惠民一个健步冲上去,心痛地扶她到床上休息。面对丈夫关切的埋怨,薛春琴说自己想要活动活动身子。樊惠民心里明白,其实妻子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也就在2000年夏天,樊惠民视网膜脱落,在医院手术。薛春琴每天中午骑上残疾车给他送饭。医院高高的台阶,薛春琴每次都要花半个小时爬上爬下,就这样一连送了15天,樊惠民感动地连连说自己讨了个好老婆。
      丈夫对衣服从不讲究,但薛春琴总觉得,为人师表,穿着应得体。什么季节穿怎样的衣服,薛春琴总是为丈夫准备得十分妥贴。夏天的衬衣每天必洗,第二天,一套新的就已经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了。
      薛春琴夫妇有两个孩子。儿子薛泓虽不是樊惠民亲生的,但樊惠民却视同己出,不仅生活上关心他,对孩子的教育也抓得很紧。如今,儿子薛泓已经考上了上海大学影视编导专业。在父母的熏陶下,他平时还经常为残疾人的活动义务拍照、录像、制碟片。很多残疾人把薛泓当作“我们的儿子”。女儿樊蓉学习好,从小喜欢画画,家里的奖状钉起来,能有厚厚的一大络。樊蓉从小就懂得关心妈妈。薛春琴洗澡时,樊蓉帮她擦背、拿衣服,一直陪在旁边。
      
      自力更生献爱心
      
      因为薛春琴会编织、懂计算机,也热心社区工作。所以,2004年,宝山区大场镇推荐薛春琴担任她所在小区的助残员。助残员一个月有700多元的工资,这对已经下岗的薛春琴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薛春琴既然当了助残员就要对得起这笔工资。小区里的残疾人有30多位,盲残、肢残、智障、聋哑、重残,各种情况都有。薛春琴把他们都当成自己的兄弟姐妹。她经常拄着双拐上门访问,听取他们的心声。对一些尚能从事简单劳动的人,她根据招聘信息,鼓励他们走出家门找工作。每次组织残疾人体检,她都一一动员,亲自陪同。
      樊惠民对于妻子的残疾人工作也十分支持,也为妻子的工作出谋划策。薛春琴刚刚当上助残员的时候,不知怎么样能获得残疾人的信任。樊惠民给妻子出了一个主意。秋天快要到了,很多残疾人常有肢体发麻的感觉,给他们送上几个热水袋是最实惠的心意。于是,薛春琴和樊惠民就自己掏钱,买了40多个热水袋,挨家挨户地给残疾人家庭送去。礼物虽小,温暖人心,小区里的残疾人一下子明白了,薛春琴这个助残员不是来摆样子的,她是真的想为我们做点事情。上岗第一年,薛春琴就被评为区先进助残员。
      薛春琴还热心参与社区“阳光之家”的建设,她发挥自己编织和插花技术,教那些智障孩子做手工。社区的“阳光之家”里有个智障孩子叫妮妮,平时不太喜欢说话,动不动就朝家长发无名火。薛春琴和丈夫把她接到自己家里来,教她插花,教她做手工,经常鼓励她。妮妮开始变得开朗了,每次看到薛春琴都会主动跑上前来,亲切地喊她“薛老师”。樊惠民有时候会和薛春琴开玩笑说,自己做了一辈子老师,也很少有学生会这么亲热地叫自己老师,没有想到你才做了几个月的老师,小区里“薛老师”的称呼就叫开来了。
      去年上海开国际特奥邀请赛,宝山区残联请薛春琴为邀请赛开幕式制作200盆丝袜花、10盆艺术花和30束捧花。薛春琴那段时间脑子里想的全是花,睡梦中是花;醒了,满脑子还是花。她发动小区编织班的姐妹、“阳光之家”的学员,不分昼夜地忙碌。邀请赛开幕那天,当她从电视里看到我国智障孩子向外国朋友献花时,心中的激动和自豪难以言表。因为那些花都是出自她和残疾姐妹们之手。
      今年上海开特奥运动会,薛春琴又接到了镇里要求做礼品花的任务。薛春琴找到了3位手艺较好的残疾姐妹一起商量,准备一起做。丈夫樊惠民知道薛春琴又接到做丝袜花的任务后,也十分支持,还帮助她们出谋划策,设计样式。一个星期后,200份礼品花就如期完成了。完成那天,樊惠民紧紧地揉着妻子说,你真是我们家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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