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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闽南话源流:浪流连闽南话意思

    2019-03-15  红叶文摘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中国方言可分为八大种,即北方方言、吴方言、赣方言、湘方言、粤方言、客家方言、闽北方言和闽南方言,其中最具国际性的是闽南方言,全球讲这种方言的人口约有8000多万,相当于4个澳洲人口的总和。研究其源流,盘点和运用闽南方言区的人脉资源,对于促进海峡西岸经济区的全面繁荣,建设和谐社会,具有重要意义。
      
      一
      
      据闽南各地的族谱和潮州地方志的记载,除了当地的少数民族之外,闽南人大多来自中原(河南)地区,而潮汕人绝大部分是从闽南直接迁过去的,其源头也是古代中原地区。
      闽南地区位于闽越故地,秦汉时期的中原文化就已大量传入这一地带。据史书记载,中原地区的汉人,因征变、避乱、贬谪,曾分批南移入闽,至西晋末年,“五胡乱华”,“洛阳倾覆”,晋室东移,士族大量南迁避乱,其中有八大族姓入闽,他们是陈、林、黄、郑、詹、丘、何、胡,这批人带来了中原三世纪的河洛官音,被称为“河洛话”。部分入闽士族沿古南安江聚居,为怀念故土,他们改南安江为晋江。由于这些中原移民是当地的统治阶层,他们的语言遂成为主导语言。诚如中唐诗人张籍在《永嘉行》中所说:“北人避胡皆在南,南人至今能晋语”。指的就是西晋末年,北方大乱,大批士族南下,从此,中原的晋语在南方代代相传。
      闽南早在西晋太康三年(282年)于现代的泉州地区析建安郡地置晋安郡,治理这一地区;而漳州地区在南梁时设有龙溪县和兰水县,两县汉人使用的是晋代中原官音,这是当时闽南地区统治者使用的语言,随着中原士族的大量涌入,进一步强化了这一语言的主导地位,闽南话的白读音体系在东晋至南朝时期基本形成。
      唐总章二年(669年),汀漳一带发生“蛮獠啸乱”(指畲族先民),唐中央政府派遣中州人陈政、陈元光父子率领府兵“五十八家军校”、5000多人前来平叛,并屯守闽南;唐永昌元年(689年)在潮、泉之间创置漳州,陈元光为首任刺史,其官兵均在漳泉各地落户,他们带来了中原先进的生产技术和文明,在沿海从事围垦、煮盐、兴修水利、发展航海、开矿、种菜、烧瓷等,也带来了七世纪河南光州一带的汉语语音,形成了闽南话文读音体系的基础。
      唐末,藩镇作乱,中原再燃烽火。王潮、王审知率领河南光州、寿州农民起义军转战入闽,深得民心,消灭了闽境内的军阀,夺得福州,进并全闽五州之地,被后梁封为闽王。王氏兄弟率领的这支河南队伍,与先前的陈政、陈元光父子所统领的府兵的后裔有地缘、语缘关系(二者均为河南光州武装移民,前后相距二百多年),故很快地融入了闽地社会,并成为主导力量。王氏兄弟在闽统治数十年,保境安民,采取劝农桑、奖工商、办海运、定赋税、兴办文教、安抚南下流民等措施,使闽地出现社会安定、经济繁荣的局面,一时称盛,故中原汉人为避难而入闽者日多。闽王的活动中心在福州,这批中州人的定居,对闽东方言的形成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厦大的陈碧笙教授曾说:“闽东方言是闽南方言的一个分支”。这是有道理的,因为闽东方言形成较后,且语法结构与闽南方言完全一致,诸如“闹热”、“人客”“走路”(逃亡)等等,只是语音不同而已,他们之间互学方言极为容易。王氏兄弟带来的这批队伍,在闽东的讲闽东方言,在闽南定居的则融入闽南方言区。
      早期的闽南方言可分为泉州音和漳州音,语调虽然有明显的不同,但通话并无大碍。“五口通商”后,厦门港崛起,取代了泉州港和漳州月港的地位,漳、泉两地的人民涌入这座新兴的城市。厦门在明末郑成功占据之前,只是个人烟稀少的小渔村,现在成为大城市,其居民结构主要来自漳、泉两地,在人口的长期交融中,逐渐形成了有别于漳、泉两地的厦门方言。该方言,漳泉两地的民众听起来都很舒服、悦耳,是闽南话中的标准音。台湾方言的形成过程与厦门类似,也是由漳泉两地的民众涌入开发,经过长期融合而形成,故台语与厦门话的音调最接近,在台湾的主要城市中尤其如此。
      
      二
      
      闽南话是流动性很强的方言,也是国际性语言。在通行闽南方言的地区分布着许多优良港湾,诸如:早期的泉州刺桐港、漳州月港,现代的厦门港、东山港、港尾漳州港、高雄港、基隆港、汕头港、湛江港和海口等。这些通商海港为当地民众与外界大量交流提供了有利条件,在漫长的岁月里,当地居民或为了事业的开拓、或因天灾人祸、或为谋生而大批向世界各地迁徙。他们离乡不离腔,形成了闽南方言的国际化,其地域分布之广,是中国其他方言所无法比拟的。
      在福建省内,除了本土的厦、漳、泉通行闽南话之外,其它各地区都有闽南话的分布。较集中的有龙岩、漳平,闽东沿海的霞浦、福鼎、宁德一带近百万人。省内讲闽南话的人口有将近2000万。祖籍是泉州、漳州的海外华侨约有1000多万人。此外,浙江南部的苍南、平阳、玉环、洞头等地讲闽南话的人口约有100多万。
      台湾全岛通行闽南话(泉籍人约占全台人口44.8%、漳籍人占35.2%、广东潮州和嘉应州人占15%),除极少数的高山族同胞外,约有2200万人讲闽南话,即使是客家人也会讲闽南话,是闽南方言覆盖率最高的省份。由台湾移民到国外的也不在少数。
      粤东的潮汕地区讲闽南方言的人约有1000万,由该地向海外移民及后裔约有2000万(见《潮州》2004年第二期)。汕头一带的方言类似漳州音,而潮州话与泉州音较接近。粤东讲闽南话的有12个县(市):潮州、汕头、澄海、饶平、南澳、普宁、惠来、潮阳、揭阳、海丰、陆丰、揭西。现在潮汕人所存各姓族谱多谓先世来自闽南各地。故有“福佬”之称,其风俗习惯也与闽南无异。粤西的闽南话以海康为代表,包括雷州半岛7个县(市):湛江、海康、徐闻、遂溪、廉江、吴川、电白,总人口数百万。
      海南省的闽南话以文昌为代表,共有18个县市:海口、文昌、琼山、屯昌、琼海、定安、万宁、澄迈、昌江、东方、乐东、陆水、白沙、崖县、保亨、琼中、临高和儋县,共有数百万之众。由于迁移的年代较久远,海南的闽南话与本土的闽南话差别较大,但离乡不离腔,一曲《天乌乌》的闽南传统歌谣,在海南也是家喻户晓的,仍可唤起当地闽南移民特有的情怀。
      在内陆省区也存在闽南方言岛,譬如:江苏的宜兴、江西的上饶、广西的平南和四川的一些地方,但人口不多,且受到当地语言的影响,变异较大。传播在外的还有港澳地区近百万的闽南人。
      海外的闽南华侨主要分布在东南亚(“南洋”)一带,如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泰国、缅甸、越南、柬埔寨、印度、锡兰等,总人口接近2000万,在这些国家的华人社区中,闽南话通行无阻。在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的唐人街或中国城中也盛行闽南话。
      以上属闽南语系的人口总数在8000万以上,其中福建、台湾、广东、海南、内陆其它地区和港澳共有5000多万,海外各地有3000多万,移民他地的人口是闽南本土的3倍多。
      由于闽南地区地少人稠、背山面海,自古以来,沿海居民“以海为田”、驾舟踏浪如履平地,向四周沿海地区发展。在我国漫长的海岸线上,约有三分之一的沿海居民操闽南话。一般地说,本土闽南人向海外或沿海地区发展、开拓者,是主动行为,而向内陆迁徙则是迫于无奈。闽南的俗话说:“番客、番客,无一千也八百”,“番客”指的是华侨,被视为“大款”;还有“台湾镭淹脚目”,“镭”是钱的意思。可见,当时能向海外发展是令人称羡之事,(只有“文革”那个年代才谈“海外”色变),自明代以来,闽南人就已开始大量地向南洋迁徙、到台湾开拓,或向沿海其它地区发展,而向内陆迁移的原因是清初的“迁界”。
      明清之交,清军与南明的郑成功军队在闽南、潮州一带激烈征战,清军经常陷于被动挨打之境,郑成功的海军更占有绝对优势,清廷遂实行惨绝人寰的“迁界”,将沿海宽度约三十里的人民内迁,以断绝郑成功军的补给,越界者斩,界内则烧光、抢光、杀光,实行坚壁清野。改革开放后,有广东电白的人来漳州方志委寻根,笔者问其缘由,方知其先世是清代“迁界”时移去的。当年的“迁界”,对沿海民众而言,无异于一场大浩劫,几乎家家破产,哀鸿遍野,因饥饿、贫病而死于半途者不计其数,生者则身心备受折磨。以闽南人的秉性和民风而言,历史上向海外或沿海发展的是正途,符合其生存发展规律,反映了闽南人的意志和价值取向;而向内陆迁徙的,多是不正常的,上述内陆地区的一些闽南方言岛很可能就是由清代那场“迁界”浩劫所产生的。
      
      三
      
      闽南话是中原古汉语中的“活化石”。据我国隋代陆法言所著的韵书――《切韵》可知,闽南方言与隋唐中原的标准音韵基本吻合,《切韵》一书中的中原音韵有8种声调,分别是:阴平、阳平、阴上、阳上、阴去、阳去、阴入、阳入,而当代普通话只保留阴平与阳平,阴入与阳入二声已彻底消失。但在闽南方言中仍保留着7种声调,只有阴入和阳入合并为入声。清代音韵学家钱大昕曾指出:“古无轻唇音,古无舌上音”。轻唇音即b、p、m、f四种声母,舌上音即为 zh、ch、sh、r四种卷舌音,闽南人的轻唇音都归入d、t、n、l,也没有zh、ch、sh、r四种卷舌音.从以上两个特点可进一步理解:为什么现代人用闽南话读唐诗十分抻韵!我们在闽南的日常用语中也能听到古代文言文中才有的词句韵味。
      由于闽南人大多来源于唐代及之前的中原地区,加上武夷山脉和戴云山脉等山系的重重阻隔,其方言完整地保留了“五胡乱华”之前的中原古音,其中不乏春秋战国和秦汉时期的中州雅言。譬如:“鼎”是古汉语和闽南语、闽东语的日常用语,闽南、闽东人讲“用鼎炒菜”,而不会用方言说:“用锅炒菜”。“做生理”(做生意)也是闽南人的日常用语,在《五代史平话.周史》中有“居民不安生理,刘知远忧之”句。又如:干饭,闽南语叫“食奔 ”,“ 食奔”见《诗经•大雅•�酌》:“�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食奔食喜 ”。稀饭,闽南语叫“糜”,《说文》:“黄帝初教作糜”。洗米水,闽南词语叫“潘”,《礼•内则》:“面垢,火覃 潘清面贵”,等等。与现代汉语相比,闽南语中词序倒置的不少,但与古汉语相同。如:“热闹”,闽南语叫“闹热”,唐代白居易的《雪中晏起偶咏所怀》诗曰:“红尘闹热白云冷”;客人,闽南人叫“人客”,杜甫的《感怀》诗曰:“问知人客姓,诵得老夫诗”。又如:“鸡鸭吃人有补”,这句话除了闽南和闽东方言区的人看得懂之外,其他地方的人恐怕不知所云,它的意思是“人吃鸡鸭对身体有滋补作用。”再如:“有人抢我”,直译成闽南话,就是“有人给我抢”,意思完全颠倒了。诸如此类的句子,比比皆是。现代的中原人学闽南语感到非常难,有的在闽南住了半辈子还没有学会,但闽南语却是中原古代语言中经典的华夏原始版。
      据说厦大的语言学家黄典诚生前曾特意到河南洛阳、固始等地考察,寻觅闽南语源头的踪迹,治学严谨的他却一无所获。究其原因,还须从中州古代的历史演变来解读。西晋灭亡后,北方成为胡人掌控的地区,历经东晋十六国(317―420年)和南北朝(420―589年)的乱相,隋统一了中国。其后是唐朝,但大唐式微之后,进入五代十国,又开始“中原逐鹿”,百姓纷纷避难,诚如《客家研究导论》所言:“颖、淮、汝三水间留余未徙的东晋遗民,至是亦渡江南下汀、漳,依王潮兄弟”。从东晋到五代十国(317―960年),北方汉人南下移民和语言的变迁是一个渐进的历史过程,由于中国古代的先进文明与灿烂的文化,使入侵的西北少数民族从姓氏、服饰、文字到行为规范都极力模仿,并逐渐完全融入到华夏文明的大熔炉中,以致难于分辨。唯独离乡不离腔的语言和相对应的中国古代文字,可知闽南语的来龙去脉。
      闽南语的另一个特点是开放性。在长期的对外交流中,闽南方言吸收了大量的外来语。譬如:闽南语中的“涩文”(肥皂soap)、“五卡具”指骑楼下的人行道(“卡具”即尺,闽南口音,源自印尼)、“洞角”(手杖)、“焦票”(毡帽)等等,都已转变成闽南方言中的日常用语。闽南日常用语中的“镭”(钱),显然来自荷兰语的duit,解放前的铜钱,就叫“铜镭”,“镭”的讲法在闽南已有好几百年了。“镭”也是印尼的铜币名,120镭等于1盾。印尼原是荷兰的殖民地,也是明清时期闽南人到南洋移民和贸易最多、最频繁的地区之一。这些外来语反映了闽南方言区过去数百年间对外开放、对外开拓的程度。
      
      四
      
      闽南方言区自古以来就是英雄辈出之地。当地有句民间谚语:“打得赢的是英雄,能跑的也是英雄”,这一带二者兼而有之。陈政、陈元光和后来的王潮、王审知率领的河南武装是能征善战的劲旅,他们先后落籍并治理闽南;另一方面,中州士族为避乱谋生而大批涌入。台湾的情况与闽南有点类似。潮汕、雷州半岛和海南岛也都是移民地区。“人挪活,树挪死”,“能跑的”见识与际遇更多,经受的磨炼更大,而机会往往与成功同在,可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有可能再创辉煌。由“打得赢”和“能跑的”人组成的闽南方言区创造过非凡的历史,在社会的各个领域均有一流的杰出人物,各领风骚,令世人刮目相看。
      清康熙帝曾撰联赞扬他的政敌郑成功:
      四镇多二心,两岛屯师,敢向东南争半壁;
      诸王无寸土,一隅抗志,方知海外有孤忠。
      
      其实,民族英雄郑成功何只敢向东南争半壁江山,他以金厦两个弹丸之岛为基地,在背有清军强敌压境的情况下,跨海东征,打败了当时西方最强大的称雄海上的荷兰“无敌”舰队,以威武之师、文明之师迫使荷兰的台湾总督揆一口服心服地投降,收复了台湾。荷兰当时拥有辽阔的印尼群岛,实力不在清王朝之下。从历史上看,这是中国乃至亚洲第一次打败西方殖民列强。
      闽南方言区是个屡出政要之地。16世纪开基马六甲的“漳州国王”郑芳扬是当地的首任“甲必丹”,负责管理马来西亚的马六甲华人事务。郑芳扬是龙溪人,经考证,其祖籍在今龙海市榜山镇。菲律宾前总统科•阿基诺,祖籍在龙海市鸿渐村,其族姓许,闽南话“许”的谐音为“科”。菲律宾“国父”扶西.黎刹祖籍在晋江;新加坡前总统黄金辉的祖籍在龙海;台湾朝野政党的主要领导人的祖籍地大多出自漳州。其他地区也屡见闽南籍政要。
      闽南方言区也是文化之邦,这里的木偶戏、锦歌、潮剧、书画、灯谜、斗鸡、土楼、花卉、茶叶、饮食等文化,享誉天下;以林语堂为代表的一批闽南文化巨匠,极大地推动了华夏文明向世界的传播。
      在教育方面,华侨回乡兴办教育是这里的一大特色。陈嘉庚倾巨资兴办集美学区和厦门大学,而个人生活却极为俭朴,其损家兴学的义举,惊天动地,万古流芳。潮州人李嘉诚也建有汕头大学。他们体现了闽南方言区的人“既有北方人的豪爽,又有南方人的细腻”,其细腻和精明,为的是大义与民众。
      妇女界的风云人物也不少。出生于云霄的“鉴湖女侠”秋瑾是同盟会的铁血反清志士;原籍海南文昌县的宋氏三姐妹在现代史上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在体育方面,漳州归侨吴传玉在1953年的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举行的国际运动会上得仰泳比赛第一名,荣获了新中国成立后的首枚国际体育比赛金牌。厦门的郭跃华多次在世界乒坛上获得男子单打冠军;吉星鹏在悉尼奥运会羽毛球男子单打赛中夺魁。2004年在雅典奥运会上,龙海的陈忠和率领中国女排摘金,再次展现女排的拼搏精神;台湾运动员也在跆拳道方面赢得两枚金牌。这些,反映了闽南方言区地灵人杰、心灵手巧,在竞技体育方面同样具有世界一流水平。
      在工商贸易方面,由于闽南方言区的海岸线长,分布着许多优良港湾,其外向型经济的特点和优势十分突出。这种天然环境,在历史的长河中,养育了大量的工商贸易人才,在对外交流中,不断地向外开拓、发展。而今,在海外讲闽南语的华侨有3000多万人,他们大多从事工商业,被喻为“东方的犹太人”,其中不乏富可敌国者,在全球华人的财富排行榜中,名列前茅者均来自闽南方言区。譬如:十九世纪的台湾巨富林维源家族(龙溪人)、现代香港的李嘉诚(潮州人)……等。此外,在农业、工业、建筑业、科技和信息产业等方面,闽南方言区也都有上乘表现。限于篇幅,不予细述。
      种好梧桐树,引来金凤凰。做好海峡西岸的软硬投资环境建设,吸引全球、尤其是具有闽南人脉关系的海外投资者来闽南本土开发,投资建设各项事业,实现双赢,对于全面繁荣海峡西岸经济区、推动其经济大起飞,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将起到巨大的作用。
      
      参考文献::
      《福建省志》、《泉州市志》、《漳州市志》、《潮州市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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