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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俗 顾炎武的傲与俗

    2019-03-15  红叶文摘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王国维论清初学术,以“大”字概之:“国初之学大,乾嘉之学精,而道咸以来之学新”。清初三大儒之一、昆山顾炎武(1613-1682)正是此“大”字之最佳学术代表。   顾炎武自少即有奇才异象,江藩在《汉学师承记》里说:“炎武生而双瞳子中白边黑,见者异之……性耿介,绝不与世人交”。不过顾炎武只是不与俗人交,他与同乡归庄的交情就很好,同游张天如主持的复社,时有“归奇顾怪,一时之选”的“月旦评”。
      顾炎武少而丧父,为其母王氏一手养大,因此极孝顺。1645年,顾炎武与归庄等兴兵抗清,事败,其母绝食而死,留下遗言:“我虽妇人,身受国恩。与国俱亡义也。汝无为异国臣子。”她的话一定如利刃般刻在顾炎武的心脏,终其一生,他与清政府没有任何形式的合作,不但拒绝明史馆的邀请,更力辞博学鸿词科的钦点。在《与人书十九》中,他这么解释自己的不合作:弹琵琶、陪酒是娼妓所干的事情,若请良家妇女要做,后者肯定要冒火。我的不合作,跟这也差不多。
      顾炎武为人相当骄傲,曾说“士大夫之无耻,是为国耻”。谢国桢为其撰写《传略》,也说他“性兀傲,不谐于世”。他一生两次被捕,大都因为兀傲的性格。第一次入狱,是因为家奴诬告,外加叶姓强豪的陷害。当时朋友找钱谦益援手,钱说只要顾承认是他学生,就行。朋友知道顾炎武看不起钱谦益,不可能答应,就私自代书,拜于门下。顾炎武知道后,立即书写揭帖,找人张布于通衢大路,表示自己不可能是钱的门生。钱谦益知道后,哭笑不得地说:顾炎武真是个二愣子啊!
      但顾炎武也有世俗的一面。全祖望为其做《神道表》,揭发他求田问舍的事迹:“垦田度地,累致千金,故随寓即饶足”。看来顾炎武经营地产的本领颇不小,经济状况至少在中产以上。后人为之开脱,说他赚钱是为了将来起义,我觉得很牵强。母亡以后,顾炎武没有任何反清的具体动作,而且他虽常缅怀南明之唐王、桂王,但数十年遨游四方,却从未去过西南。
      进一步说,顾炎武虽刚严方正,仍与清朝官员来往,甚至同降臣定交。他老吆喝要人坚守气节,自己却剪发易服,写书也用康熙年号。近人王冀民说他“似集夷清、惠和于一身”,允为公论。
      也许正因为雅俗并存的性格,顾炎武始能独开清初的“实学”一派。所谓“实学”,既包括对学问的求真求是,还表现在希望以学问经世,救民于水火。顾炎武的三种代表作,均蕴涵“实学”精神。
      一是历史地理学名著《天下郡国利病书》,此书不止取材于故纸,更重视实地调查。顾炎武曾周游天下20余年,以二马二骡,载书自随。每至绝塞,则呼老兵退卒,详询曲折,或与平日所闻不合,则就坊肆中发书而对勘之。
      二是不朽的学术笔记《日知录》,是书多有创见,立论极严,分“经术”、“治道”、“博闻”三编凡30余卷。顾炎武曾有名言:“一事不知,儒者之耻”,但写作此书的抱负决不限于简单的“事实”堆砌。他在给朋友的信里说,写《日知录》,是为了等待“王者”,“以见诸行事,以跻斯事于治古之隆”。
      三是《音学五书》,欲通过音韵金石学,求得经史之原貌,其中考证求实的精神,也开了有清一代校雠考订训诂的学风。
      关于顾炎武的学问,其弟子潘次耕叙日知录的一段话最为精准:“有通儒之学,有俗儒之学……综贯百家、上下千载,详考其得失之故而断之于心,笔之于书。朝章国典、民风土俗,元元本本,无不洞悉。其术足以匡时,其言足以救世,是谓通儒之学”。可惜在我们所处的时代,通儒太少,俗儒太多;愧对炎武,无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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