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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书抵万金(外二篇)】家书抵万金

    2019-03-30  红叶文摘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冬日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街道上少有车辆,行人也不多,店铺里显得格外的冷清。几片已经枯死的黄叶从梧桐树梢上飘落下来,在地上翻了几个滚,便背面朝天卧在了一只路旁的邮筒边。
      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人,神色慌张地来到邮筒旁,四下瞅瞅,很犹豫地把一个信封投进了邮筒,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悄然离去。
      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正好从邮局大门走出来的一位老邮工很疑惑地摇摇头,这年头,谁还有心思写信啊?他下意识地看看天,便打开邮筒取出当天的邮件。
      其实,只有一份邮件。一个用白纸糊的信封,单薄薄的,而且,没有贴邮票。
      老邮工很自然地就知道这封信是刚才那位走了的神情慌张的人留下的。可是,为什么没有贴邮票呢?什么事至于这么慌张吗?按规定,这没贴邮票的信件是要退回的。然而,仔细一瞅,信件上却没有写寄信人的地址。
      老邮工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揣测寄信人的某种苦衷。也许,这寄信人遇到什么难题了。也许,这封信很重要。可现在是既不能寄走又不能退回,怎么办呢?若是送到分拣室无疑是石沉大海……
      老邮工想了想,便走进邮局,自己掏了八分钱买了一张邮票贴上去,无奈之中总算有了些释然。
      三年后,当年那个寄信人身体赢弱地从看守所里出来回到久别的农村家中。当他看到全家人那期待却很安然的景象,很惭愧也很疑惑。三年时间他杳无音信难道家里人不焦虑吗?
      妻子告诉他,你当年来信说要去执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时间很长,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国家规定不能和家里联系,让我们放心地好好过日子,不要牵挂……
      丈夫想起来了,那是他利用写交代材料的纸张自己做的信封偷着给家里写的一封信,目的是不让家人知道自己当时的处境,他怕家人担惊受怕。可是,当时迫于无奈那封信没有贴邮票啊?
      当妻子拿出那封信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走向门口很感激地朝远处长长地望了一眼,深深的眼眶里饱含着泪花。他神情凝重地告诉家人,要好好保存这封信!
      十三年后,丈夫临死的时候,再一次叮嘱家人,要好好保存这封信……
      二十年后的1989年的某个秋日,这家人的儿子在整理书柜时,再次拿出那封信。忽然,他两眼发光,满脸的惊喜――那信封上的邮票分明是“祖国山河一片红”啊!
      仔细一瞅,千真万确。儿子极度兴奋地对母亲说,我们发财了。他告诉母亲,这张“祖国山河一片红”邮票价值几十万呢!
      母亲却无动于衷,叮嘱说,要好好保存这封信……
      奇怪的信件
      周一上午刚进校,传达室的老李便交给我一封挂号信。我一看,信件的地址是“四川灾区失学儿童救助中心”。我好生奇怪,便疑惑着拆开,里面是一封感谢信和一份证书。
      证书是一张红色的硬皮纸,上面有几行字,写的是:“张善怡同志捐款四千元,为灾区失学儿童奉献爱心,特发此证,以示纪念。”感谢信的内容差不多,只不过字数多了一些。
      我的第一反应是错了。谁错了?当然是寄信的人弄错了。因为我不曾给这个什么“救助中心”捐过款,他们肯定是张冠李戴了。不能图这份虚名,于是,我决定打电话和他们说清楚。
      接电话是一个女的,我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对方说她查查。
      不一会,对方回话了,说:“没错的,确实是张善怡捐的,捐款人的单位也是对的。”还说,“谢谢您的爱心捐助。”
      “不,不是,真的不是……”我急了,忙不迭地解释,“我真的没有给你们捐款,肯定是弄错了……”
      对方一听我的语气,便也慎重地说:“你等等,我再查查……”
      这回他们给了我一个线索,告诉我说:“我们的工作人员回忆,是一个老大爷来这里捐的款,捐款人和地址都是他给的,这里有他的联系电话……”
      我便照着救助中心提供的号码给那位捐款的老大爷打电话。电话铃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喂,谁呀?”
      那声音令我肃然起敬。我很恭敬地说:“老大爷,冒昧地打扰,是这么回事……”我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老大爷听了我的述说,好像叹了一口气,而后说:“其实,那四千块钱也不是我的,我也是替别人捐的。”
      “不是您的?”我更加奇怪了,“那是……”
      老大爷回话说,他在前年地震时失去了子女,自己也受了伤。在自己被送往安徽医院治疗的时候受到了许多好心人的帮助,医院里许多的病友为他捐款,其中一个患了白血病的女大学生给了他四千块钱。他不肯要,女大学生说,那不是她的钱,是一个叫张善怡的人让她代捐的。
      又说上了我,这更让人一头雾水了。我什么时候委托过一个患白血病的女大学生捐过款啊?没有的事啊,这下错远了。
      老大爷接着说:“我现在住在政府给搭建的屋子里,不愁吃,不愁穿,还有电视、电话,日子好着呢,这都是政府的好啊,是托你们好心人的福啊。我也用不着那么多钱,就把你捐给我的四千块钱又捐给了救助中心,许多孩子上学需要钱呢……”
      原来是这个老大爷又以我的名义给“救助中心”捐的款。可是,那个患病的女大学生是谁?又是谁委托她向这个老大爷捐款呢?
      我决心彻底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通过老大爷,费了好一番周折我找到了那家安徽医院,并通过医院找到了那位女大学生家人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告知,这位女大学生已经不在了,因患白血病于三个月前离开了人世。
      接电话的是女大学生的母亲。显然,这个电话又让她有了伤感。当我提起那笔捐款时,她感慨地说,那四千块钱其实也不是她女儿的,是女儿的一个同学的。前年春上女儿患病住院的时候,全校师生为她女儿捐款,一个叫刘玲的女同学捐的最多,给了四千块。我们不忍要,因为刘玲的家住在农村,生活也不富裕。可刘玲说,这钱是她的一个老师让她代捐的,还让我们写上捐款人的名字:张善怡。
      女大学生的母亲说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这笔捐款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三年前的时候,省电视台社会栏目做了一期节目,报道了一个失去双亲的高中生自强不息的感人事迹。这个叫刘玲的女孩子在极其艰苦的生活环境下,不仅担负起照顾弟弟的重任,而且自己刻苦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大学。我被刘玲的精神所感动,想为她的大学生活减轻点负担,便给她寄去四千块钱……这件事我差不多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几经周折演绎出这样一段故事来。
      我又一次被感动!虽然故事最初的那四千块钱是自己的,但这传递的爱心却是大家的,这证书上的名字也应该是大家的……
      大的吃亏
      大柱和二柱是兄弟,一娘所生的兄弟。大柱比二柱大一岁,是哥。可二柱却不喊他哥,也喊大柱,和娘一样喊。村里老辈骂他,说兄长若父,哥不喊哥,直呼其名,不对的。娘却袒护说,兄弟俩差不多大,不喊就不喊,喊名字一样的。大柱却一口一个小弟,很亲的样子,娘看着高兴。
      大柱生性木讷,性格好,就是念书不怎么开窍,和二柱在一个班级,还经常抄二柱的作业。二柱活络,念书也好,娘喜欢他,事事处处偏爱。 兄弟俩从小到大,娘总是拿大柱说事,好事花大姐,坏事秃丫头,似乎二柱一点错都不会犯。同样的事在大柱头上就是错,在二柱身上就不为过。
      那天晚上兄弟俩都在看书,时间久了,两个人都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娘从外面回来见此情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掸帚就敲大柱的头,说,你一拿书就睡觉,你看你小弟,睡觉都拿着书!
      大柱是老大,事情自然做的多,家里的,田上的,娘都让他做,娘说了,大的吃亏。大柱也不怨,就老老实实去做。别人挑拨说,大柱,怎么就你一人做?二柱怎么不做?大柱就说,小弟小呢。在他心里,小一岁就是小,做哥的,就是要吃点亏。
      吃东西二柱吃的多。饭桌上有什么鱼啊,肉啊,娘总是先夹给二柱,大柱就嚼些鱼头和肉骨头。早晨粥锅里煮两个鸡蛋,兄弟俩一人一个,大柱若是先捞个大的,娘也总是把蛋换过来给二柱,娘会说,大的吃亏。
      一晃,大柱二柱都到了高三,都要参加高考了。娘说,这一年什么事都不让你们干,好好学习,考个大学给我们家撑个门面。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考上了就念,考不上就回家做田。家里穷,你们都晓得,没闲钱供你们补习的。大柱听得明白,娘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二柱成绩比他好,兴许能考上,自己成绩不怎么样,考上的可能性不大。大柱做好了考不上的心理准备。
      果然,高考成绩揭晓,大柱没考上,差了一百多分。娘不高兴了,说他,差恁么多分,不晓得你书是怎么念的!
      其实,二柱也没有考上,只不过差的分数要少些。所以,娘逢人就说,我家二柱差一点就考上了,是运气没跟上。娘从来不提大柱,好似她就一个儿子参加了高考。
      那天晚上,娘把大柱和二柱喊到跟前,说,家里穷,你们两个都去补习怕是不能的了,村里许多人都在外面打工,你们看……娘欲言又止。
      二柱不吱声,望着屋顶。大柱明白娘的意思,便表态说,我出去打工,让小弟补习吧,好歹我们家要有一个人大学
      娘一脸的高兴,立马安慰大柱说,还是你懂事,让娘宽心。那就让二柱补习吧,你是哥,大的吃亏。
      到了年底,正好赶上征兵,大柱就和娘商量,说想去当兵。娘说,当两年兵回来也不错,见见世面,脑子要活络点,将来做个什么事都有好处。就这样,大柱打了三个月的工又去当兵。
      隔两年的七月,大柱回来了。当他高高兴兴见娘的时候,娘却是一副的愁眉苦脸的样子。
      大柱问怎么啦?娘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还不是为你小弟!不晓得是怎么搞的,补习两年都没有考上,年年就差那么一点点,是不是我们家老坟没力?
      大柱安慰娘说,您别急,让小弟下年再补习补习。
      娘说,我们家就指望他考个大学,撑个门面,没想到他……咳!说着,忽然又看着大柱,疑惑地说,你是不是快退伍了?
      大柱说,没到两年呢。不过,到了两年我也不会退伍的。
      娘说,怎么啦?现在不退伍了?
      大柱说,不是,我考上大学了。
      你考上大学?娘以为听错了,一点也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娘!大柱拿出录取通知书,伸到娘的面前。
      娘接过红色的通知书,翻过来颠过去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你考上大学了?二柱没考上你考上了?似乎还是不相信。
      大柱说,在部队上考军校比地方要容易些……
      责任编辑 付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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