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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妙无穷的音乐厅 厨房是一个音乐厅

    2019-03-15  红叶文摘网  本文已影响   字号:T|T

      法国著名建筑师夏尔•加尼叶在1870年设计完巴黎大歌剧院之后,曾经感叹道:音响效果真是一门怪诞的科学!从那时起,音响效果学就开始进入了建筑学的领域,它不断地在摸索中前进,也走过了不少弯路。可以说,近几十年来,尽管计算机声学数据分析被越来越多地运用到音乐厅的建筑设计当中,但世界上大部分建成的音乐厅的音乐表现力,都只能用:“干枯苍白”来形容。
      以1962年落成的纽约林肯中心的艾弗瑞•费舍尔音乐厅(Avery Fisher Hall)为例,它当年是作为最新声学科技成果的标本范例被设计出来的,该音乐厅的第一位声学设计师里奥•贝拉尼克是一位电气工程师,专攻信号处理和噪音衰减,曾经参与过世界上50多座音乐厅的设计。然而,费舍尔音乐厅的声音效果从第一天演出开始就让所有人都感觉别扭。14年后,它的内部结构被完全拆掉后重建。数十年来,林肯中心一直在对它的声学结构进行修修补补,但是一直都得不到满意的效果。结果,“饱受折磨”的林肯中心不得不宣布:2009年费舍尔音乐厅将再次进行重建。
      当年,贝拉尼克的继任者没有听从贝拉尼克的劝告,为容纳更多的观众席而擅自改变了音乐厅的容积和形状。但是,贝拉尼克也承认,即使没有这一点,费舍尔音乐厅也无法与卡内基音乐厅、波士顿交响音乐厅以及维也纳皇家音乐厅等世界超一流音乐厅相提并论。在这些经典的音乐殿堂里,音响的质感、空间感已臻完美,观众在这里听音乐会会感觉到被音乐围绕,甚至可以有“被音乐爱抚”的感觉。贝拉尼克在日记中写道:“那些年代久远而依然屹立的音乐厅都是音响效果最好的音乐厅,这正是它们为什么仍然能够屹立的原因。”
      其实,费舍尔音乐厅的失败,并非全是科学上的原因,还有一种艺术上的错位。它源自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音乐厅和在其中被演奏的音乐之间关系。伟大的音乐厅不仅决定音乐听起来是什么样的,也同时能够决定音乐的创作和演绎本身。美国著名建筑评论家迈克尔•福西思在《音乐建筑:从17世纪到今天的建筑师、音乐家和听众》一书中指出,每一种形态的音乐都和某一种形态的空间紧密结合:格里高利圣咏有着整齐的速度和简单的对位,它和充满回响的大教堂以及石砌墙壁是分不开的;而同样的环境一定会把主题突出、转换和谐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搞得含混不清;巴洛克庭院中姿态高雅的音乐,到了古罗马露天圆形剧场就会消失殆尽;汉德尔的管风琴协奏曲之所以雅致、开朗、迷人,是因为作曲家很清楚这些作品将在伦敦茶园的圆型大厅中演奏,聆听音乐的听众同时也是悠闲漫步的茶客。
      同样地,音乐厅也有与之相应的音乐。19世纪,音乐厅开始在公众文化生活中占据重要的地位,因此毫不奇怪,这个时期创作的音乐形式也多是特别适合在这音乐厅中演奏的,比如交响乐、协奏曲等等。其它的音乐形式也曾经尝试在音乐厅中演绎,但是都感觉不太合拍,于是就慢慢退出了音乐厅的舞台。
      同时,音乐厅也影响着到这里来的观众。如果一个音乐厅的建筑声学结构过于强调距离感和清晰的细节而打磨掉了混响,它就会让观众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因为对于观众来说,音乐好像存在于“另一个地方”,观众只能谨慎而谦恭地仔细聆听,而不可以密切和投入地与其接触与分享。这时候,音乐厅用音乐把公众聚拢在一起的职能就被破坏了。不幸的是,音乐审美在20世纪发生了变化。现代主义音乐追求的是冷酷的音响和近乎脆弱的明晰感,高清晰度恰恰成为了这一时期音乐厅声学结构设计的一个趋势。这是对传统听众的一个挑战。
      这一时期也是音响效果成为一门科学的萌芽时期。第一位把音响效果学应用到音乐厅设计的专家是华莱士•克莱门特•萨宾,他是哈佛大学的物理学家,发现了声音回响的重要定律,并将其应用于波士顿交响音乐大厅的建筑设计上。这座1990年揭幕的音乐厅门前有一块牌匾,上书“世界上第一座按照声学原理建造的礼堂”。波士顿交响音乐大厅可以算是最后一座伟大的19世纪音乐厅,它并没有受到现代主义的影响,其目的只有一个:为管弦乐服务。
      从那以后,音响效果学拥有了自己的“生命”。1929年,美国音响效果协会成立,电子设备从单纯分析音响开始涉足重新制作音响的过程。这一变化最初在20世纪早期的大型电影院中体现了出来。最初美国的电影院大多采用的是欧洲歌剧院的模式和声学结构,还用管弦乐队来为无声电影伴奏。到了20年代后期,扬声器和放大器成为了新出现的有声电影的“关键因素”。1932年费城广播城音乐厅落成的时候,它的声学结构就是为音响放大器而设计的。那个时候音响效果专家担心的不是如何表达声音,而是如何控制声音,通过衰减或放大来进行声音控制成为一种“工业”。在上世纪30、40年代,音乐厅经常设计成在观众席造成强烈的衰减、在舞台增加混响的效果。整个音乐厅就像是模拟一只巨型扬声器。贝拉尼克形容1940年建成的克林汉音乐厅(Kleinhans Music Hall)是“好比在一间铺着地毯的房间里听一个非常好的调频立体声电台”。20世纪的音乐厅经常标榜自己具有“高保真”效果。
      这时,音乐厅的功能也发生了变化。卡内基音乐厅是按照弦乐队的标准设计的,但是现在连摇滚乐队也可以在那里演出。实际上,20世纪后期建设音乐厅的标准就是:即使主要是为交响音乐设计的,也必须能够适应任何音乐形式的演出。这就是所谓的“给音乐厅调谐”。纽约爱乐音乐厅和费舍尔音乐厅都有可以调整的嵌板,纽约州立音乐剧院等甚至拥有电子控制的可变声场扬声器。
      如今,高科技的手段已经可以“欺骗”人的耳朵了。许多发烧友用家庭影院就能营造出各种各样人工的声场环境,将来在音乐厅观看演出还能成为吸引人的体验吗?可以这么说,音乐厅再也不能塑造出独特的音乐和独特的听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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